她就是腾王长史送来的姑娘,名叫月盈,今年才十四岁。”推杯换盏之间,袁箴儿向萧可介绍着月盈,言语间都是酸溜溜的,韦孺人因身体不适未曾出席,她今晚略显形单影只,要不然也不会拉着萧可一同入席。
听闻此言,萧可才正视那女子,年岁不大,容貌的确出众,又弹得一手好琵琶,难为李元婴能舍得如此娇娃。再看李恪,眼光完全落在了月盈身上,一付如痴如醉似的模样,心里极不是滋味,把手中的银箸重重掷在了食案上。
“表哥还记得她吗?腾王叔父府里的乐伎,叔父念起旧年里被您夸过一事,便把她给送来了。”杨凌香一边给表哥斟酒,一边说明着月盈的来历,多大度似的,“我见她孤苦无依,就把她留在丽水苑了,表哥要时常来听曲子呀!”
“那是自然,难得二十二叔还记着。”李恪静心听着余音袅袅、缠绵悱恻的琵琶曲,早把此外的人事都付之脑后了。
此情此景,萧可再也看不下去,适才还与她情意绵绵,一转眼又看上了月盈,男人都是一样,见一个爱一个,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莫名的怒火上来,霍然起身,说了句:我不舒服。便气冲冲回她的凝香阁了。
月上中天,室内静谧一片,落雁、银雀、小蛮三个早被萧可打发去休息,她则在烛火下握着鱼符,思量着过往、今后,自认天生不是能委曲求全的人,自不甘心沦为他的侧室之一,她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完全属于她的人,纵然爱,也需放手了,这正是她的计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