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樱桃含在嘴里,不经意间双臂从她的双掖处绕上,让她枕着也很舒服,一切准备妥当,再次侵入她的双腿间,而她的气息也越来越急促,试探般进入她的身体,而她的脸色为之一变,身体在瑟瑟颤抖,抱紧她的身子,与之耳鬓厮磨。
“宣儿,放松一点儿,再忍耐一会儿,你把双腿再打开一些。”
萧可惊惶地眨着眼睛,不知如何放松,不知如何忍耐,只是用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两腿夹得更紧了。
“你不要……。”
“到这个时候你跟我说不要。”他在那里着急上火,又不忍心把她弄疼,“快点儿,把双腿打开一些。”
萧可战战兢兢,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刚刚把两腿打开一点儿,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
也不知道是不是梦里,听见了穿林打叶之声,之后便同秋风扫落叶般的萧瑟。
雕梁画栋之间,是惨淡的阳光,一时间大雪纷纷落下,长安城茫茫一片白雪。
这里不是沔州吗?
萧可在梦里看到的景象与她的记忆完全对不上号。
她怀里搂着的那个孩子又给人夺了去,而那孩子一下喊着:阿娘,阿娘。
梦中的自己泪流满面,声嘶力竭。
猛然惊醒,仍是在临漳山的营帐里,灯火昏暗,他睡意正浓。
“怎么了,宣儿。”李恪搂住了她,却未睁开眼睛,回想之前的一幕,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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