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不似权长史的刚强,两人一柔一刚,却是难得的绝配。
“因大雨所阻,道路难行,大都督府已有数十天未接到沔州的驿报了,城内流言四起,下官忐忑难安,已多次分批派人探查,至今音讯全无。敢问夫人,可曾收到家信?”
杨凌香心尖一凉,自是吓得不轻,“这么大的事,你到现在才说,你这司马是做什么吃的?”大都督府都收不到驿报,她哪里收过家信,表哥一走半个月,她也不安了半个月,这回是真的出事儿了,“你还在那里站着,赶紧再派人去呀!表哥要是出了事儿,你脖子上有几颗脑袋都不够砍。”
“下官已经派不出人手了。”温司马慢慢吞吞来了这么一句,一筹莫展,是十分的为难,“下官一向掌管府僚、纪纲,如今权长史、少尹、司录参军、仓曹司仓参军、田曹司田参军、大农及亲事府、帐内府的士卒全在沔州的堤防上,大都督府已经无人可派了。”
杨凌香就想抽他几嘴巴,这么大的事儿,他还在那里漫不经心,大都督府都无人可派,她能寻出什么好人来?宋哲远、唐璿等人都在沔州,府里只剩下一堆女人,再不然就是张瑞手下那帮内侍,能顶用吗?心下一急,‘啪’的拍上了桌子。
“你呢?你不是人?废话说这么多有用吗?你现在就去,去沔州给我看个究竟,表哥要是真出了事儿,我就拿你是问。”
温司马是哭笑不得,原本是来问家信一事,结果被人使去了沔州,去一趟倒不要紧,虽然官道不通,也有别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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