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杂,从不出门一步,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能安心的出来走动,她很清楚在逃避什么?船儿已在江面停驻,脚下甚为平稳,她想去寻找踏燕,有多少次倚窗而望时看到了它,就在存放辎重的另一艘船上。
不知不觉绕到官船的底层,这里是通往甲板唯一的出口,推了半天门,纹丝不动,又怕惊动了人,连忙原路返回。走廊里静默无声,一盏馋鱼灯时明时灭,蓦地听到有人说话,忙躲入青练帐内,转头一望,帐子后竟是一个房间,翠帘环绕,茵褥铺陈,木雕的烛奴用以照明,几案床榻一应俱全。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扫视四周,唯有六曲屏风后可以容身。
片刻,一股酒香袭来,袁箴儿挽着李恪进入了寝室,妖妖娆娆,笑靥如花,三千青丝拖到腰际,银泥裙微露酥胸,扶着他来到榻边,软软哑哑道:“您喝了不少的酒,早早歇了吧!妾身给您宽衣。”说着,便去解他领口的钮子。
李恪却将她的手挪开了,“出去吧!我这里不用你!”
“妾身是哪里得罪您了?”袁箴儿赖着不走,芊芊素手又落在他的脸上。
“出去。”李恪脸色一沉。
袁箴儿讨个没趣,悻悻走了,室内又安静了下来,躲在屏风后的萧可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正在寻思着如何离开,冷不丁瞅到了屏风外的人影儿,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一把被人家揪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李恪有些意外,差不多有三个多月没见面了,她形容不改,只是略瘦了些,半夜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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