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让母亲看到,李恪赶紧伸手要回。
“既然你也认为没什么大事儿,那就到此为止,以后没有父母之命,不得随意休弃宣儿。”淑妃将休书折了起来,招手叫过萧可,“拿好,回去之后烧了它。”又见儿子像没事儿人一样立在那里,真是一点儿也不省心,“还愣着,带宣儿回去呀!以后不许欺负她。”
李恪自是乐意,牵了萧可的手就出了淑景殿,早有李愔、雉奴、李福三个等在外面看好戏。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萧家的,哥,你这个跟头可栽大了。”李愔在一旁起哄,像个粘皮糖一样跟着他们耍笑,本来是唇红齿白的美少年,行为却像二溜子。
只有七岁的李福不忘叮嘱,“哥哥,改日再来陪我玩。”
雉奴倒是不言不语,一路从净土寺跟来,就怕萧可出什么意外,现在见她有了着落也就放心了,暗暗朝她挥了挥手。
萧可自是无奈,她能有什么法子,几句轻飘飘的话说过,又被打回了原形,淑妃娘娘还真护着萧家,来到兴仁门,萧夫人的马车早就不见了,走的还真快,却把自己弄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吴王殿下的仪卫很气派,有清道的,执旗的,执戟的......足足三、四百十号人,辂车也蛮豪华,以象牙装饰,覆硃丝络网,坐在里面即开阔又敞亮,这样也不错,又能回到杏园了。
眼前的女子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笑逐颜开,一会儿又眉头凝锁,李恪很是不解,“你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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