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气,眼睛还睁得老大。弟子们纷纷嘀咕,师父这是怎么了,就问师父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老和尚说:唉!活了一辈子了,临死临死,还不知女人身子长啥样!”
说到这儿,落雁、闭月全捂了脸,雉奴、李敬玄听得瞠目结舌,再不想到一个女子会讲出这样的话来。
只听萧可继续讲,“弟子们一听,这好办呀!于是大家凑足银两,找了一个妓、女来,让她当着老和尚的面,把所有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老和尚定睛一看,顿感扫兴:哦,原来和尼姑一模一样呀!说完,便把眼睛合上了。”
笑话讲完,却无一人发笑,这叫什么笑话?众人寻思一遍,李敬玄拍案而起,“你这是讥讽谁呢?小小女子,口无遮拦,那些话也是你能说的。”
“我在讥讽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满腹经纶,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萧可言笑晏晏,抬眸瞥向李敬玄,“又不是说你,阁下急什么?千万不要对号入座。”
李敬玄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指着萧可是一句话讲不出来。
雉奴都笑岔了气儿,倚着高延福直不起腰来,“敬玄兄,你以后就省省吧!至少在我们面前,把你肚子里的混帐想法收起来。”
在这儿当口儿,洒家女端着木盘过来,一一将酒壶、酒杯、肉食、菜蔬摆好,笑吟吟的对李敬玄说:“鱼要现做,郎君稍等片刻。”
李敬玄哪里还敢再看她,摆摆手当作知道了。
日薄西山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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