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伦的影子,他从不主动来寺里寻她。
雉奴玩笑道:“原来姐姐记挂的是表哥呀!”
“谁记挂他了,我是想人多了热闹。”萧可死不承认。
雉奴抬眉一笑,“姐姐这话说准了,李敬玄和高延福在寺门口儿等着我们呢!六个人,够热闹了吧!我寻了一个好地方呢!”
不等萧可问清楚,雉奴拉了她便走,落雁、闭月两个急忙跟上,出了寺庙大门一看,李敬玄和高延福果然在那里等着他们。六人拾级而下,坐了马车,一路向水湾镇而去,寺庙里的众僧对此司空见惯,有晋王这面挡箭牌,主持都不过问,他们自然也不敢多嘴。
水湾镇离净土寺有五、六里的脚程,一大早儿镇子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今日有市集,十里八乡的村民将小镇围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挥袖如云,别说是卖东西,就是挤进人山人海里也不容易。这里地处偏僻,所辖村落大多是以耕种为生的百姓,商品短缺,物资匮乏,都是以赶集的形式来购买或者交换一段时间内所需的生活用品。
六人挤在人堆里,果真是各色物品俱全,大多是布匹、食货、脂粉、粗碗、盆罐等。雉奴一眼瞥见贩卖蝈蝈的,拿出钱来给六人一人买了一只,配着蝈蝈笼子,倒也是个稀罕物儿。
“这是个什么东西呀?”李敬玄纳了闷儿,饱读诗书的大才子竟然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蝈蝈你都不认得。”雉奴咧嘴一笑,颇有嘲笑的意味,“这里的蝈蝈也太便宜了,想起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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