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当玩物儿似的随便乱丢。素嫣气得七窍生烟,才要骂她们两句,忽见李恪匆匆而至,园子里已经跪了一大片的人。
李恪岂容她们找钥匙,一脚把门踢开了,素嫣挑起灯笼一照,直吓得花容失色,新夫人几乎是半祼着身体,早已人事不醒。
“宣儿。”李恪抱起萧可,整个人冷冷冰冰的,忙脱下自己的衣袍裹了,横抱着向如萱阁而去。
素嫣叫了赵蓉蓉过来,此时正在寝室内为萧可诊治,她是府里的女医之首,出自医药世家,其夫董谊也是府中的针师,兄长赵正伦则是闻名长安的名医,在王府中任医学博士。
帘内,女医眉头深锁,帘外,李恪坐立不安,他也没料到杨凌香竟是如此的妄为,正在忧心之间,忽闻韦琳琅、袁箴儿前来探病,便朝她们发起了脾气。
“凌香不知轻重也就罢了,你们呢?素日的贤德哪儿去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探病,整整一天你们都在做什么?隔岸观火?”
韦琳琅、袁箴儿相视一望,均无言语,好心好意来探望,却挨了一顿数落,本是局外人,却被扯进漩涡,扪心自问,整整一天都在做什么?等着看好戏?等着看新夫人出丑?等着看杨凌香的笑话?
这一顿训斥,恰被帘内的赵蓉蓉看到,见他如此模样,当时忍俊不禁,将药方嘱咐了随身的侍女,才移步到他面前,半开玩笑道:“殿下是不是怪错人了?新夫人的病,关两位旧夫人何事?您如今可是一竿子打倒一船人,蓉蓉也不敢在此久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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