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和卢宴亭出了王府,差人跟石长老和陈老头说了声,便急匆匆离开了。
王府内好似雪后清晨,明明烈日当空,却静的可怕,冷的可怕。宋祁安站在台阶下,缓缓抬头望着天空,双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而后缓缓摇头,低低笑了起来。
躲在暗处的商贾和权贵,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他们看着宋祁安,眼中有嘲讽,也有人觉得惋惜。有人走了出来,轻声叹息,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去。有人往宋祁安身前走了几步,却又缩了回去。很快,院子里只余下了宋祁安的呼吸声。
“阿羡,你真的相信宋祁安的话吗?”卢宴亭忽然说了句。
“信?鬼才信。”
林羡鱼唇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森寒。他从未放弃怀疑宋祁安,刚才在王府所言不过都是顺势而为。那些话听着是为宋祁安证清白,可实际上确实他给宋祁安台阶下,想要看看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宋祁安的那些话,半个字我也不信。你别忘了,千机门和烈山宫以及幻月阁,还有一个灵鹫宫,这四个门派因何而乱,我不觉得单单是因为魔宗。”
林羡鱼微微顿了下,停在了一处屋顶上,回身看着远处的宋王府,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说宋祁安不是谋反之人,而他便顺着我的话说自己不知道他为何做了这些事情。这种话,若是孟玉说出来,我或许会信。因为他年纪尚小,且没有人教过他是非对错。可他宋祁安是谁?他是东岳的镇南王,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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