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的人,二十多年前因家乡闹旱灾,便跟着当时逃荒的人一路南下到了东岳,后来在大庸城落脚,积攒了些家业。
三人年少时学过些功夫,这些年来也在江湖上闯出了些名声,便选了忻城扎根,建造了白云寨。白云寨建成不久后,有天夜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时正值盛夏,白家三兄弟在院中饮酒赏月,忽而有人来报白云寨附近的村落中发生了命案。那家死的人是白云寨一个杂役。
白霈听了后便带着白斐和白澄赶去了村子,谁料到时那村子里的人已被屠尽。后来,他们在一处墙壁上发现了“青冢”二字。
白霈当时觉得事情蹊跷,那些村民的死状与白斐院中那些人的死状一摸一样。后来追查中,才得知附近的城中也发现了类似的案子,而行凶者便是骨女。
林羡鱼听到这儿,有些奇怪道:“如此说来,骨女之说由来已久,白大当家莫不是觉得白二当家之死与骨女有关?可为何又称柳追月是凶手?”
白霈又重重叹息一声,摇头道:“我并不认为柳追月是凶手,只是我寨中弟子以及二弟身上的伤口与他的兵刃一摸一样。”
林羡鱼心中了然,白霈恐怕也不信骨女之说。这也怪不得他,凡事讲究证据,有些事情有时候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实的,更何况是听说。
白斐和白云寨弟子身上的伤痕,确实是三棱剑所为,而当时又有那么多人看到柳追月在案发现场,若说柳追月没有嫌疑,恐怕世人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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