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和之下究竟是何面目,那就无人可知了。
即墨千歌看了眼他,又看了眼父亲,慢悠悠地把下半句话说完:“因为我要去欧洲一趟,没时间管这些事。如果可以,订婚我没意见。”
得意的笑容僵在了即墨文的嘴角,老家主敲敲拐杖,才把他的魂唤回来。
而同样震惊的,不止他一个人。
女儿要去欧洲?抛下这一大家子远走高飞?即墨文感觉自己心好痛。
看着爹夸张的样子,即墨千歌扶额。怎么感觉今天全世界都跑偏成了逗比?
“女人,把你刚刚说的话收回来!”一道冷漠执拗的声音在即墨千歌的脑海中响起。他的口吻好似故作成熟的小屁孩,笨拙且幼稚得可笑。
即墨千歌眸光微闪,在心底传音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墨竹般颀长修挺的身影负手识海深处,微微眯起暗红的瞳仁,眼底可藏天地风云。他就像破开混沌的一柄利刃,沉默、残酷,冷而锐。
然而,在听到戏谑反问的女声时,他眼中翻涌的山河壮阔却尽数烟消云散,血蔷薇重重晕染的红氤氲开无奈。
“我……”他顿了顿,似是有些羞恼,“我只是想有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讨厌自己觊觎之物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
即墨千歌脑补出一张泛着奇异红晕的冷然俊颜,顿时憋笑憋成了内伤。
离还真是可爱得紧啊。
这样的人,平日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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