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束立刻就露出一个微笑,妥协道:“呃……好吧,爷随你,爷随你。”
金灿在收回视线的过程中,也顺道飘了他的裤腿一眼,心中暗自高兴,活该!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么?谁会闲得没事在大山中铺满水泥路的?还穿白色的,以为自己穿白色有多好看似的。
其实早在出门前她就已经看到了,也知道他素有洁癖,可她就是故意不想告诉他。
金灿紧了紧背上的药蒌,就直接往前面走了。
流束见她这样,赶紧跟了上去,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意,嘴里嘀咕了句:“小气鬼。”不就是不小心调戏她一句么,至于和自己生气到现在?
等他们再次下山时,大阳都快已经落到西边的山头上了。
两人的背后各自背了一个药蒌,当然,流束身后的那个药蒌要更大一些。里面所装的药材也更多一些。
几年没有来过这座山上,再次上来金灿才知道,原来自地震后,决大多数的家庭都死伤无数,下面那些村庄里的人几乎都没有再上来采过药,除了怕上再遇到个什么意外还就是更回珍惜自己的生命了。他们情愿去云市做保姆给人饭店里洗盘子也不愿意回家种地了。
不说遍地都是药材,但真的是很多了。这对本就研究中草药的金灿来说就如同中了大乐透一样,她一会儿看到一株较为珍贵的药材就会兴奋个半天,如果到年份了就将其采下,没到年份将些东西将其挡住,顺便在旁边做个记号以方便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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