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很像我。”
当年要不是凭着这股劲儿,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过三关斩六件进入纺织厂成为学徒工,后来转正做了维修工,然后在云州落地生根,娶妻生子。
他想既然孩子有这个心气,就放手让她搏一搏,也许真能做成。
当然这只针对许娇娇,要是许伟杰敢站在他面前说要做出一番事业,看不赏他个巴掌,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感受感受来自父亲深沉爱的教育。
许娇娇虽然信心满满,但一年时间像个紧箍咒套在她头上,时刻提醒她要尽快确定从事什么行业了,没多余时间再让她慢悠悠的选择了。
如果之前许伟杰载着许娇娇算悠闲的兜风,现在就像背后被鬼催着,一天马不停蹄地载着二姐到乡下看那些要什么没什么,机器破的不知从哪个垃圾场寻摸过来的乡镇企业。
说企业都还夸大了,就是一草台班子。一间破的四处漏风的房子充作厂房,再招上五六个工人,淘换两台国营厂淘汰的机器,厂子就办成了。
要是还想正规点,花点时间去政府机构把该办地证给办了。
许伟杰从前不知道原来办厂就这么简单,根本就没难度,难怪现在下海的人还挺多。
一想到他的事业会从其中某家厂子起航,许伟杰心情都不好了,这也太不讲究了。
他臭着一张脸,边开车边向许娇娇抱怨道:“二姐,我们又不是没钱,为什么要辛辛苦苦找这些厂,重新维修的费用我看都够开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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