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这么大个新闻的。”他慢条斯理的说着,也不恼怒,只是静静的看着张荣脸上的表情,心里的那一点子疑惑就一下子都解开了。
张荣愣了愣,整个人好像被巨石击打过一样,突然松开唐泽,疯了似的一边哭一边笑,“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好啊!怎么就死了呢?”他一边哭喊着,一边跌跌撞撞的往西厢房那里走,唐泽连忙跟了上去,看着他走到那副牡丹图前,伸手取下画轴,抱着画轴哭得撕心裂肺。
唐泽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其实,张老师就是当年消失的江城吧。”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放慢速度,但是却又不会给人很拖沓的感觉,沉沉的,仿佛一切事情放到他面前都会被压下来,从而简单冷静的处理了。
张荣没有抬头,只是笑,但颤抖的身体却是僵硬了一下。
唐泽目光落在张荣脸上,语气漠然的说,“你讲的故事很生动,可是故事就是故事,再生动了,那也就是个故事。”
张荣没说话,慢慢的扭过身,神情已经不在是几天前那般的闲适。
他微微弯着身子,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人皮画的来历没有错,也许真的有你讲的那个动人的故事,可是张家祖孙三代的事儿,也并非你讲的那样。”他笑着说,张荣缓缓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巫旗这个人是有的,可张思达并不存在。”他慢条斯理的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也不是东北人,你是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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