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掌心,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紧紧的裹着她的小手,“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夜低垂这头,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相互交叠的脚尖和来时路上错乱的脚印。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沉默,唐泽突然停下步子,微微侧过身子,拂去她肩头堆积的一层薄雪。
白夜抬头,忽而笑了,“唐泽。”
“嗯?”他漫不经心的应着,目光落在她略微有些鼓胀的挎包上。
“我不会走的。”她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拉开挎包的链子,那本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基督山伯爵。
唐泽面色微微发红,底笑出声,“你又知道?”
白夜笑而不语,目光落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灯柱下脚步凌乱,几只烟头被丢在雪坑里,烫出一点点小小的坑洼。
许久,该是等了许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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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丽德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唐泽请了医院的护工帮忙照顾,杜夫人吃过晚饭便把两人赶了出来。
下了几乎一整夜的雪,医院门前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放眼看去,仿佛真的身处一场风花雪月之中。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街道上没什么行人,积雪又厚,车子行驶得很慢,几乎是被雪擦着底盘而过。
“我送你回去?”唐泽微微侧头,发现白夜坐在副驾驶睡着了。
“看来是不用了。”笑了笑,把车子挪到路边停下来,解了身上的外套轻轻覆在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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