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是漫长的,却又是短暂的,茶几上的蜡烛烧得吱吱作响,窗外的风声咕咚着洞开的窗棂里的窗帘,万籁寂静,黑暗蛰伏,仿佛在这黑沉沉的夜色里,有什么在慢慢滋生,或是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白夜昏昏沉沉的靠在沙发上,这大抵上是她这辈子渡过的最漫长的三天。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
手臂上的伤因为药效过去而丝丝啦啦的疼着,空气中弥漫着蜡烛燃烧过后残留的气味,有些刺鼻。
唐泽就坐在她一臂远的地方,目光对着窗外的田文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敢肯定,自己现在掌握了很多证据,可这些证据过于繁殖,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犯罪链条,它们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断掉。
田文涛的死对应了施博的死亡暗示。徐薇的死对应了小方的死亡暗示,刘原的死对应了徐薇的死亡暗示,每一起案子都看起来寻着‘死亡暗示’这条凶手留给我们的线索展开的,即便是田文涛半途被就会回来扰乱了凶手的布局,但最后他还是死了,虽然是跳楼,但凶手把他布置成上吊的样子,呼应了施博的死亡暗示。
八个子弹型胸针已经找到了五个,身下的刘原,田文涛和亲密的娃娃还不知所踪,它们背后所代表的死亡暗示又是什么?
“想什么呢?”唐泽走过来,挨着她坐下。
“我在想,另外三个子弹型胸针所对映的死亡暗示是什么?唐唐的死亡暗示是她死于雷雨,我们姑且就算是中毒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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