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洋洋洒洒的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或是在某些新物种的胚胎培养的专题里留下一些疑问,这种认真的态度完全不想一个任教多年的教授,反而……
等等,白夜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书页上的笔迹,是了,笔迹,这笔记飘逸刚冷,笔锋如行云流水,与田文涛的字虽有些相似,但差别颇大,少了几分成熟历练,多了点轻狂,这并非田文涛的字。
不是田文涛的字,是谁的?
她抱着书,只觉得自己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夜幕低垂,荒山僻壤中,偌大的别墅屹立在黑暗中,窗口渗出的光线,更像是一只只偷窥的眼睛。
白夜安静的的坐在一隅,等着时间流逝,等着快些天亮,等着唐泽。
“啪!”
突然一声巨响,头顶的吊灯瞬间熄灭了,小方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是唐唐,然后是程炳文嘀嘀咕咕的咒骂声。
“该死的,停电了。”
“快去找蜡烛。”
“手机拿出来,有电棒照明功能。”白夜连忙把书乘乱塞进沙发底下,一边拍打着衣服一边爬起来。
黑暗中,人得感官可以被无限的放大,嘈杂声和咒骂声混合着,一时间乱成一团。
突然一道敞亮的光束从前方照了过来,程炳文脸色苍白的站在窗口。
“你,怎么了?”小方的声音从身后白夜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浴室门口的唐唐,“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