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角落里的行李堆到上铺的行李架上。
送走了程炳文,狭小的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唐唐笑眯眯的拿着她的新战利品,凑到白夜面前说,“表姐,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有恐高症呢?”
白夜讪讪一笑,“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还得成天挂在嘴边上。”
唐唐讨了个没趣,缩回身子,把香水在身上喷了一点,香味很快弥散在车厢里,与那经久不散的香烟味混为一体,让人实在欢喜不起来。
火车已经驶离站台,像一头笨重的老黄牛一样“吭哧吭哧”的往前走。
白夜躺在硬板床上有些昏昏欲睡,手机不适时的响了起来,打开一眼,是舅舅发来的信息,千篇一律的催婚短信。
习惯性的把短信保存好,车厢的门被猛地拉开了,程炳文一脸惊慌的站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喘息着。
“嘿,怎么了?”刘原从上铺探出头,程炳文长长出了一口气儿,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镜,“你,你们跟我来看看吧!是有点事。”
刘原一股脑从上铺下来,唐唐瞧了瞧白夜,俯身凑到她跟前,小声说道,“姐,你说有啥事?”
白夜穿上鞋,跟着刘原往外走。
小方也从上铺下来,唐唐走过去拽着她的手,姐俩好的跟了出来。
程炳文的车厢在白夜车厢的隔壁,也是一个四人间。
一进门,便见一名二十左右岁的年轻姑娘坐在下铺靠窗的位置哭,一旁坐着个中年男人,卡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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