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证，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从来都没提过以前那些事。

    他不提，她就理所当然的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那些误会也已经解开了。

    可现实证明，她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谢方臣不仅没有相信，更没有忘记。

    他一直带着对她的这些怀疑，嫌弃，在跟她相处，这简直比他说一句不喜欢了，还让楚婉儿难受。

    已经没必要解释了，谢方臣已经选择了相信，无论她说什么，她做什么，谢方臣都不可能真的相信她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了。

    “对，你说的没错。”楚婉儿的脸上是笑着的，可是她的眼泪，断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我不否认，我没什么好否认的。”

    谢方臣倏地瞪大了双眼，眼睛变得通红，“好，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是承认了。”

    楚婉儿不反驳，只惨笑。

    如果这就是谢方臣想要的结果，那她就成全他，她就给他。

    给他一个痛快，也给自己一个痛快。

    楚婉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中写满了决绝。

    “我承认，你说的我都承认。现在，你能同意跟我离婚了吗？我都对不起你了，作为一个男人，你不会还不同意吧。”

    在这之前，楚婉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谢方臣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这样伤人的话，她竟然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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