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脸色，太过于震惊而没来得及掩饰的嫉妒、愤怒，她已经能七七八八猜到一点东西了。

    先前的那个友好的王灵，应该都是她的错觉吧。

    楚婉儿不打算再深究了，可没想到的是，王灵却主动的站了出来，突然就开始承认错误。

    “婉儿，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额……”楚婉儿是没料到王灵突然来这一招，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你……为什么道歉？”

    王灵头垂的低低的，“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一段时间，我骗了你很多事。”

    楚婉儿：“……”

    她弄不明白，为什么王灵要挑明这件事，难道王灵还把她当朋友，这段时间只是鬼迷了心窍？还是王灵又是在演戏，为了继续跟她做朋友？

    楚婉儿迷糊了，她歪着头，看着王灵。

    王灵看上去很不安，很害怕，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丨抖。

    “婉儿，我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我是对方臣有点好感，但仅限于粉丝对偶像的好感，我绝对没有异想天开，没有肖想过方臣，没有做过白日梦，我知道我不配的！”

    楚婉儿被这一通自我贬低搞得云里雾里，她沉默片刻，不禁开口问王灵：“你说你骗了我，你都骗了我什么？”

    “这……”王灵眼眶红红的，“我不敢说。”

    “你说吧，再难听的真话，也比假话好听。”

    王灵眼泪都下来了，她胡乱抹了把，语气卑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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