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内定吗？”谢方臣突然打断池云的话。

    池云啊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是，当然不是，你想什么呢。”池云先是果断否定，渐渐语气也变得不确定，她不醒自觉的看了眼后视镜，“应该不是吧。”

    楚妍直接跟姜成打招呼的事，池云已经知道了，如果说原来她对楚婉儿只是恭维和客套，现在就是忌惮了。

    老实说她对楚婉儿本人没什么意见，也对楚婉儿所拥有的隐形资源没什么意见，但当楚婉儿的这些资源影响到她的时候，她就有意见了。

    毕竟她才是谢方臣的经纪人，没有任何经纪人喜欢被助理凌驾其上。

    谢方臣敏锐的察觉到池云对待楚婉儿的态度，他沉默片刻，说：“不管是不是内定，咱们都不能让粉丝和观众觉得是内定。”

    “怎么说？”

    “走红毯那天，你不用给我借衣服了，我就穿自己的旧衣服去，造型做好看点，就可以。”

    池云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要让粉丝和观众觉得，你没有争抢的心思，所以没有刻意打扮？”

    “嗯，差不多，就我当自己是去充数的，我的团队也当我是去充数的，表达出来这样的意思就好。”谢方臣理智的分析，“到时候不管是能不能拿奖，都能进退有度，不会尴尬打脸。”

    “你说的对，很有道理，我会安排的。”

    “辛苦了。”

    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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