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这还怎么使唤？还怎么斥责？

    “池姐，还有别的问题吗？”久久没有等到池云的问话，楚婉主动问。

    原本要质问的池云，突然就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对话的人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对话的内容当然也不能一如既往，她必须得缓缓，才能想到接下来该怎么办。

    饶是经验富足如她，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最后，想不到该说些什么的池云只能说：“没有了，你休息吧，明天再说。”

    “好，池姐晚安。”

    “晚安。”

    比起池云，王灵反应更大，她不可置信的朝后退去，后背嘭的一声撞在了洗手间墙上。

    “小婉居然真的是楚妍的女儿……”她喃喃自语。

    瞬间，她与楚婉儿之间，就多了一条没法跨越的鸿丨沟。在鸿丨沟的那边，楚婉儿与谢方臣平起平坐，甚至比谢方臣还要高高在上。

    而她，依旧是不起眼的小助理。

    池云长长叹了口气，“是啊，这也太意外了。不过凡事往好处想，楚妍的女儿给方臣做过助理，这也算是比较好的发展了，明天开会讨论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处理的好对方臣是一次宣传，你先不要声张。”

    王灵咬唇：“是……”

    为什么，她垂在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为什么楚婉儿就这么好命，为什么这么好命的人不是她！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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