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谢方臣收回了视线。

    他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我想喝口水。”

    “啊？好，我马上给你倒。”楚婉儿听着谢方臣那明显嘶哑的嗓音，又是一阵心疼。

    谢方臣喝完水后，又闭上了眼睛。

    他看起来是真的累了，脸上身上没有一丝生气，若不是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还活着。

    “对不起。”站在谢方臣的床头，楚婉儿又一次道歉，“对不起，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

    听到楚婉儿这句哽咽的道歉，谢方臣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喉结也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他伸出手，凭着感觉摸到了楚婉儿垂在床边的手指，捏紧了。

    于是，楚婉儿眼泪扑簌扑簌直往下掉，哭的更厉害了。

    “对不起。”她回握住谢方臣的手指，像个小女孩一样，哭的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似的。

    “没事了，都过去了。”谢方臣睁开眼睛，薄唇轻启，“别哭了，被人看见了不好。”

    楚婉儿也想不哭，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该哭的人不应该是她，就算是要哭，也应该是谢方臣哭。

    可是她忍不住，她握着谢方臣的手指，听着谢方臣温柔的话语，她忍不住想哭，想撒娇。

    神奇的是，今天的谢方臣，不同于以往那个冷淡又傲慢的他，今天的谢方臣就连看她的眼神，也都是含情脉脉的。

    说含情脉脉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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