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一面。
也是这一看,我方才知道这道口子竟划得极深,皮肉翻卷,有的地方还在流血。无怪痛得我一直想叫。
凌未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地按到流血的地方。
我心里一暖,抬头想说声谢谢,发丝不经意与他脸颊擦过。原来我们离得这么近,我脸上一热,他微微一笑,复又低下头,专注着手里的事情。
我道:“谢谢。”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收回方才的玩笑,做你朋友实在不是一件坏事。”
“其实……不是朋友。”
他突然抬头,看了我一下。
“不是朋友是什么?”
低沉的声音挟过一丝冷笑。
我一惊看去,走廊尽头,纪叙梵不知何时而至,正紧紧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