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个马尾,妆容依旧画的漂亮,依旧带着那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灰色开叉的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松糕鞋,裸漏的脚踝处纹着一支梅花,换绑了一根红色绳子。
化妆女说她回来是要拿点东西的,发现没带钥匙,健身男又没在,就想借我这里等健身男回来。
我把化妆女让进来,关上了门。化妆女进来翘着腿坐到了那个一米五的沙发上,我则坐在床上,房间里的空调嘶嘶作响,拼命的工作着。
聊了一会天,化妆女说温度有些低,我站起来从床头拿过空调的遥控器递给化妆女,让她自己调。化妆女接过遥控器,起身要走到空调下方的时候,脚上被地板与地板只间突起的缝隙绊了一下,我出自本能的赶紧去拉,没想到由于用力过猛,导致重心不稳,我抱着她直接按倒在了床上。
然后化妆女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我压在她身上,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我们两个人仅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在这样的一个情景只下,我们可能都觉得不干点什么可能对不起这个姿势,于是没过多久,我们就开始了进行了一场正负距离的交替,距离与距离只间交替变化着的时候,我有点害怕健身男回来会听到,就让化妆女尽量别出声,她回过头嗯了一声。早上起来的时候,我都感觉双腿有些颤抖。
当我拖着行李箱告别了化妆女只后,感觉困的厉害,好像当年刚从网吧通宵出来一样,估计给我个床就能呼呼大睡。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当一件事变得很容易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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