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出人头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将真实自己装在温和的壳子里,包裹住那些累累伤痕。
他幼年开始就被父亲灌输仇恨,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播下了仇恨的种子,父母亡故后,仇恨的种子就发芽了,多年过去,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要拔掉这棵仇恨的大树,谈何容易?
“令尊的生意失败,并不是苏家导致的。就算苏家揭露了你父亲的手段,他只要改正,堂堂正正做生意,总会有人和他做生意的,退一步讲,就算在莱阳做不了生意,还可以换一个地方。”赵海潮说。
宋铭谦恶狠狠的盯着赵海潮,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撕咬。
“师兄,你好好想想吧,你现在已经成亲,组建了一个小家庭,放眼未来,不是比执着于过去,更幸福吗?”
赵海潮不擅长劝解他人,今天能说这么多话,已然是不容易。
“幸福?那是个什么东西?”宋铭谦冷哼,像是冬天里结成的第一根冰柱,脆脆的,冒着寒气。
“苏家竹院的事情,是不是你的手笔?”赵海潮问。
“这种毫无根据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宋铭谦温温和和地笑起来。
-
“小姐,这是铺子送来的账册。”知春抱着一摞账册,放在书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
“嗯,开会的会议记录都整理好了?”苏惟眇点头,现在知春不仅仅是生活助理,而且做了部分工作助理的事情。
看她乐在其中的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