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青石寨的案子,已经审了,快结案了。”赵海潮重新穿好自己的外袍。
弯腰趴在桌案上改图纸的苏惟眇唔了一声,头也没抬,嘴里问道:“结果怎么样?”
半晌都没等到回答,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提起这茬的是他,现在不说话的也是他。
同他那日耍了流氓再耍无赖,异曲同工。
真是欠揍的人啊!
“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老是含着半截?”她直起身,眯着眼睛看他,才发现他的神色不算好,眼眸半垂,面容凝重,冷冰冰的,阴恻恻的,不怒自威。
她半张着嘴,眨了眨眼睛,心里在揣测他为何这幅神态。
他不说话,她也没催,就这么站着,看了他一会儿,手里依旧捏着那支已经快掉光毛的羽毛笔,全然不知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到了图纸上。
等她发现时,咬牙切齿叫了一声“oh!no!",手忙脚乱将羽毛笔放进墨水瓶中,去抢救那张已经被墨染了的稿纸。
“多谢啊。”在赵海潮帮忙将书案上的稿纸拿到一边的架子上晾起后,她语气随意的道谢。
“太客气了吧。”他淡笑道。
“所以,案子怎么样?你脸色这般奇怪。”苏惟眇用帕子擦着沾染了墨汁的手指。
看着他递过来的一叠纸,她不明所以,拿过来,翻开看,越看脸色越不好。
“胆子真大!这是□□啊!”苏惟眇咬牙切齿道,挽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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