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幼稚鬼,不理他自顾自转身往里走。
可换没走出去两步,就被揽进一个炙热而霸道的怀抱里,明明感觉是很温柔地环着她而已,却无法从中离开。
“我就想让你帮我开,我想第一眼就看到你。”
禁锢住她的人低垂着头埋在她颈边,说出来的话有些任性,又好像找大人要糖的孩子,带着些孩子气的眷恋。
“你这是喝了多少?是不是醉了啊?”已夏放弃挣脱身后的拥抱。
只是闻着笼在自己四周的酒气,换有身后的人嘴里冒出来的和平日完全违和的话,忍不住扶额。
“嗯,喝了点。唐凡他们一直不让我走,我想早点来找你,只好多罚了几杯。”
身后的人似乎对自己怀里的香香软软很满意,又在已夏颈间嗅了嗅,整个人更紧地贴过来。人也很放松,几乎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已夏身上。
已夏那副弱不禁风的身板哪吃得消他这么压下来,连忙喊出声制止他:
“我腰都要被你压断了,你自己站好。你先去洗个澡好不好?清醒一下,你看你一身酒味。”
“我没力气,我不想洗,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你香就行了。”顾寒慕的逻辑有种蛮不讲理的清晰。
已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发酒疯的男人果然都是神经病。
平时不是很高冷的吗?这会儿都去哪了?可和发酒疯的男人讲道理是没有意义的。
已夏深呼吸了一口,用力把顾
寒慕的手掰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