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好听,尤其在公司,所以即便对方都是一些想得开也放得开的姑娘,但一般也不会有人出去到处说。
所以顾寒慕其实在公司并没有多声名狼藉,知道他这些事的也就是身边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个同事朋友。
“所以说,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呢?”辉月笑眯着眼,欲语还休地点了点已夏的手臂。
已夏心里忍不住抖了一下,虽然知道辉月不是在影射自己,但她还是下意识往自己身上套了下。
做贼的人总是心虚的,更何况她刚开始做贼,还没变成惯犯,心理素质还不够过硬。
这两个多月以来,顾寒慕和已夏也陆陆续续见过几次。
因为已夏车技不怎么样,所以一般都是顾寒慕去找已夏多一些。
顾寒慕也不是每次都在已夏家过夜,有时也就是一起吃个饭,一起聊聊天。
有时连着几天两个人都飞时间凑不上,也会发发信息说两句有的没的。
已夏觉得恰到好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但又多了些内容,有一个算蛮合得来的人不远不近的在自己周围。
除了关系不那么光明正大,两个人没那么腻歪而已,已夏觉得他们做的许多事和一般情侣也没什么区别。
而他们俩现在各自单身,这样的关系也并没有伤害到第三个人,所以只要自己不在意,其他人怎么看并不重要。
“前两天我飞航班,中间过站的时候,我去后舱拿杯子。走到后面的时候正好听见经济舱一个小姑娘和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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