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眼。
胡伯立即停住,躬下身捡起脚边的一袋垃圾,扔进门口的垃圾箱里,若无其事的返回了别墅里。
南景深黑眸稍敛,晦暗深邃的眸子仿佛深海,叫人一触也摸不到底。
抬手将车内灯打开,展开的左手掌心里覆着一层薄汗,刚才捂在裤袋里久了,皮肤尚且还有些发热,他指腹轻轻的在虎口处一条已经渗血的伤口旁压了压,不由得想到,意意方便的时候,他站在两栋居民楼的门口,递手帕给她的时候,手不小心擦到了墙上生锈的铁丝,豁了一条口子,他一直若无其事的,没有露出半点不适。
到这会儿,细微的疼痛终于清晰了起来。
叹一声气,他拿出手机,拨出号码去。
“大半夜的,找我干嘛呢?”
嘟音响过两声,对方便接起了,低沉的声线里,揉了一层沙哑,和被吵醒的恼怒。
“手受伤了,伤口里有铁锈。”
傅逸白登时清醒了,“哪呢?”
“家门口。”
“等着,马上过来。”
南景深抬眸,黢黑的深眸望着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暖融融的光线,把窗帘描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颜色很舒服,他眸色深深,唇角难得的勾着一抹笑,“在我婚房的门口。”
傅之白明显愣了半秒,“相认了?”
“还没。”
“不是我说,老四,再这么吊着下去,你这场婚,估计也要离,我听顾衍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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