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语声冷淡,“在杯子底下。”
“嗯……”意意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道:“是我不自量力,早上那群记者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现在已经确认了,你是南家的那位南四爷,我还敢给你支票,我……”
她越是,越发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南景深懂她的意思,却恁是要等着从她这张笨拙的小嘴儿里把话说全,“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如果你觉得那张支票是侮辱的话,可不可以……”
“如何?”他问,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了。
意意丝毫未察,两颗细白的贝齿咬着下唇,眼眸半垂着,纤长的睫毛扇动的频率很快,然后,像是终于有了说全的勇气:“可不可以还给我,毕竟二十一万,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吧?”
对她来说,可就不一样了。
她还是个学生。
结婚以后,老公的确有给她一张副卡,是无限额的,但她除了平时买买衣服和零食外,都没用过什么大的数目,突然间取二十一万,不被追问才怪。
男人挑眉,翕合着的双唇间轻轻的飘出一声笑,眉梢间的凛冽柔和了些。
前面恰好是红灯。
他停下车,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支撑着脸腮,支起的食指在薄唇上轻缓的摩挲。
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似乎是要把她的心思给看得通透。
把意意吓得心慌慌,嘴一快,“如果你不愿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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