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显然是不想管她的事了。
吴桂珍活了这么大岁数,却当着众人的面被儿媳妇打了脸,一见儿子都不管了,索性转身进了屋。
赵零夏看着退得远远的赵成,心里冷笑,
前世就是这样,不管吴桂珍和郑金花对自己做了什么他都一声不吭,永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还以为二叔至少比奶奶和二婶好一点,可直到她不想嫁给奶奶给介绍的人打算带着晓天去找继母时,才见识到赵成的狠辣。
他拖死狗一样把自己从公路上抓回来扔进菜窖里,告诉她要是不想嫁就在那里呆一辈子吧。
十一月的北方已经下起了大雪,她就那样穿着棉花都快漏没了的破棉袄在菜窖里缩了一整晚,现在想起来,赵零夏都觉得脊骨发寒。
“既然二婶没病,那咱们就说说我继母的事吧。”
赵零夏压下心底的寒意,阴沉着脸看向郑金花。
“你害我继母摔下山,然后把昏迷的她和晓天一个六岁的孩子扔在山里自己跑回来,也没有想过找人去救她,这事你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谁,谁推她了,我一直在家,我可不知道咋回事。”郑金花梗着脖子,这么长时间了才来找她,她能承认才怪。
今早去溪边洗衣服听说江薇今天出院她就有些心虚,所以洗了一半就急着赶回来,怕赵勇问她就装着生病了。
没想到赵零夏这个小贱人竟然带着人堵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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