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偌大的别墅内一个女人急急忙忙地进去,女人身材高挑长相俊美,正是苏佩。
苏佩是接了白然的电话推了手上的事连忙过来的,白然仅仅在电话中说了一句过来,她就能放下一切立马飞奔到他面前,不管他爱不爱她,但只要他需要,她就会来。
刚进了屋内便看到白然坐在沙发上喝酒,脚下是满地的空酒瓶,“白然,你喝的太多了。”苏佩心疼地要去夺白然手里还未喝完的酒瓶,“你旧疾未愈喝酒会加剧的,别喝了。”
“你是什么东西!我干什么轮得到你来多嘴?”白然用酒瓶将苏佩伸过来的手打掉,“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多余的事情不用你来提醒我!”
“可是你真的不能再喝了!”苏佩虽然被白然的话伤到心里滴血,但是还要顾及白然的身体健康不能让他喝太多酒,仍要伸手去夺酒瓶。
白然一个挥手,酒瓶砸在苏佩的头上,只一下,就打出了乌青,苏佩吃痛后退一步,眼泪开始掉落,但是不敢喊痛,这会使他更厌烦她。
瞧见苏佩没有再说话白然才抬眼瞧了一下苏佩,发现了自己刚刚打的乌青,状似疼惜般抚上去,“疼吗?”
“不疼。”苏佩摇头。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白然一边抚摸着伤口一边道歉,像是是真心实意的在道歉,可若是来了个外人便能看出来他这是神经质般地在发疯。
苏佩握住白然的手,“不疼的,我一点都不疼,只是你不要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