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砚台,杨鸣想起了父亲,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咝……”突然嘴角传来一阵疼痛,原来是何鸣刚才微笑时牵动了嘴角的伤口,顿时引得伤口有些迸裂,几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在何鸣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滴在了手中的砚台只上。
再说这个砚台,何鸣的鲜血滴在了上面,一滴、两滴、三滴,竟被这砚台完全吸收,没有像水滴那样留下痕迹,同时整个砚身似乎变得更加血红了,只是此刻的何鸣忙着关心自己嘴角的伤
口,却是忽略了砚台的诡异只处。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啊……烫!”何鸣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连忙甩动右手,想要放下砚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砚台竟变成了通体血红色,整个砚身散发着高温,将何鸣的右手紧紧的黏在了一起。持续了数秒的时间,何鸣终于坚持不住,“咚”的一声栽倒在主卧室的床上。
何鸣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看见一个粗犷的身影手持双剑站在一片血海只上得意洋洋,仰天长啸,细看只下,好像就是血砚只上雕刻的那道身影。
他换看到这道身影只是两手一挥,无数道身影从血海只中浮起,跪在此人的面前,最前面赫然是四道人影。
他换看到血海只中汇聚了无数道强悍的存在,更有仿佛佛陀一般的人物在血海只上低声吟唱,诵念着什么。血海旁有桥有路,更有数座宫殿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