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赵继统的坚持下,只有周书记和李部长参加了他的宣誓仪式,甚至都没有保留入党申请书,用他的原话是“只要有人知道还有一位同志隐藏在敌人的心脏里;而我自己明白是为了信仰而奋斗的,这就够了!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
这段时间赵继统也在起草一份递交冈村的报告,里面主要介绍了中共的组织框架,和对军事领导人“李德”的介绍和预判。其中指出这位奥托·布劳恩虽然毕业于苏联的伏龙芝军事学院,但是只指挥过一个骑兵旅,仅有街垒巷战经验。不问中国国情、不顾战争实际情况,仅凭课本上的条条框框,坐在房子里按地图指挥战斗,很可能致使中共走向灭亡。
11月刚回到长春,递交了自己的报告,就收到情报中共军队虽经近2个月浴血苦战,却未能御敌于苏区之外,反使部队遭受很大损失,完全陷于被动地位,转入阵地防御。而先前那份具有“前瞻性”的报告更加显示出赵继统的战略眼光。
此次深入敌后刺探情报,还发展了谍报小组,更开拓了与中共的贸易通道,使中国长久的陷入内战泥潭,三功并奖,赵继统终于升到了佐官。但是此事极为保密,关东军内部均以为是因为协助签订了《塘沽协定》而升的职,只有过他对于中共的情报才明白其中的缘由,在日军的情报界内也算出了一把小风头。
紧跟着华北驻屯军转来一份计划,1933年5月7日复兴社华北区区长、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上校参谋郑介民,将已被日军收买的前北洋军阀陆军上将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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