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中十分安分,寻不到踪迹。
至于苏玉徽让肖十七调查的蛊师,暂时也断了线索;倒是那沉船案,有了新的进展——苏显竟然插手了沉船案。
苏玉徽挑眉道:“此案过了这么久刑部一点动静都没有,都快被人忘了的时候苏显怎么就想着将此案揽回去?”
说到此处的时候,苏玉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趣意:“莫不是赵肃查到什么,让苏显狗急跳墙了?”
月宫的线人遍布天下,大倾汴梁自然也不会也有月宫的分坛分布。
如今接任汴梁分坛的不是别人,正是肖十七,苏玉徽需要用人直接来医馆中,这样一来倒是给苏玉徽带来了许多的便利。
苏家内有碧烟,在外有肖十七,她总算不会孤掌难鸣了。
肖十七摸了摸鼻子道:“夔王府……我们月宫可没暗桩在。”
闻言苏玉徽怒道:“为何苏家与皇宫都有暗桩夔王府却没有。小十七,你这是逼我将你送回月宫再重造一番!”
她还想借着月宫安插在夔王府的暗桩拿捏住赵肃的软肋,伺机扳回一局呢!
莫名被迁怒,肖十七十分无辜:“主子,那可是连宫主都忌惮的人,我怎敢在他身边做手脚。”
苏玉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肖十七:“不能安插在他身边,总该能安插在他周围吧。”
一想到之前在赵肃手底下吃的亏,苏玉徽就恨得牙痒痒的,虽然害怕赵肃,但是她又不是能忍气吞声的性子,总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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