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徽微微叹了口气,苏瑾瑜骨子里自有他的高傲,若非是万不得已,是不会麻烦别人的。
虽然相处不久,但是苏玉徽知道若非是病的严重,苏瑾瑜那种性格是绝对不会卧床静养的,一面随着福伯到苏瑾瑜的房间,苏玉徽一面问道:“可有请了大夫?”
福伯连道:“请了,大夫说只是普通风寒。”
苏玉徽将悬着的心微微的放了下来,但是一见房间,苏玉徽才知自己放心太早了。
三九严寒的天气,苏瑾瑜的房间内冷的像是在冰窖里一样,那纸糊的窗户破了洞寒风从外面灌进来,不说苏瑾瑜一个病人,就说苏玉徽都受不了。
床上,苏瑾瑜盖着薄被,听到外面的动静,虚弱着声音问道:“福伯,你在和谁说话呢?”
声音虚弱,与当日苏玉徽初见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苏玉徽上前几步,道:“哥哥,是我。”
苏瑾瑜一见是她,撑着身子起来万分诧异:“玉徽,你怎么来了?”
初次见苏瑾瑜的时候,一身青衫,一幅绝佳的翩翩公子模样。未曾想到,不过数月未见,苏瑾瑜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形销骨立,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有些眼花,却见他的眉宇之间笼罩了一层黑意。
苏玉徽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病的这般严重?”
苏瑾瑜淡淡笑了,看着苏玉徽,平日里严肃的神情也带了几分暖色:“不眼中,不过是普通风寒罢了。”
紧接着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