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一次争不过谢九,就次次争不过么。不过是争赢了谢九也没什么意思。身为文人,对于有才气的美人,哪有不推崇的。到后来,谢九的名气出来了,就更不愿意抢这头名了,免得成了踩谢家公子上位的小人。
谢九之后,便是晋青枝。晋青枝以琴出名,这次能这么快,只怕是正好对了文路。
左灵鱼看着晋青枝的诗作,虽然一眼就看完且记住了,还是舍不得似的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木犀没再说什么,免得激起左灵鱼的逆反心理。
品评诗作,交流心得,推杯换盏间,酒酣欲捞水中月……诗会持续了两个多时辰,才逐渐落幕。远去的马车中还不时传来醉酒者不成调的歌声,细听竟是隐者山谣。
“危楼,你我之间何必客气。”木犀轻笑,示意对方不必过于拘泥君臣之礼。
“礼不可废。”谢危楼仍是做足了全礼,才恭敬地坐在下首位置。
木犀不过一笑置之。这些世家贵女表面上从来把礼做足,让人没有半点可指摘之处,可不臣之心早就牢牢根植在她们的骄傲中。她们,绝对会和和气气地砍下她的头,再一脸受之有愧地坐上她的皇位。呵呵。
“这是臣九弟,殿下称呼谢九便是。”谢危楼向木犀介绍着。
谢九幕篱的帽裙很长,遮蔽全身,人又是站在阴影处,面容愈发模糊不清。
木犀没有太过放肆地打量,只是几乎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遍,让谢九坐下后,转而和谢危楼谈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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