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会参加谢九的诗会,巴巴地下了朝就往这赶,我到的时候你都喝完了一壶茶。”
“好了。”木犀声音慵懒,赶在左灵鱼说话前息事宁人。“你要不想灵鱼到你家正君面前揭你老底就少说点罢。”
顾若与她家正君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可去年外派到济州办事的时候,与一清倌有了风流韵事。逢场作戏本没什么,官场往来应酬间,这都是常事。顾若也是按惯例给对方喂了凉药再一夜欢好的,可没成想顾若还是怀了孕。世家开枝散叶不易,顾若考虑到做爹的身子清白,也就留了这个种。所幸是在冬季,大氅一遮,倒没让好事者看出来。顾若根本没想过把那清倌接进京,让他给正君堵心。直接在济州置办了宅子仆人,当了外室养着。五月怀胎生了个儿子,正好外派的时间到了,就把那父子俩留在济州,银钱也不短他们,只是不让他们接触顾氏。这段风流韵事几乎就没什么人知道,但木犀这边她是不敢瞒的。
顾若与左灵鱼一样,从小就选为了东宫的侍读,她们,还有她们背后的宗族党派,与东宫是牢牢站在同一阵线的。这件风流韵事不大也不小,但只要木犀还没有即位,她们就要随时警惕一切可能被别人抓到的把柄。
“还有灵鱼。”木犀转过身来,瞧着左灵鱼娇美的小脸,“你和晋青枝的事,也拖了五年了吧。”
左灵鱼嘟囔着和晋青枝没关系。但木犀和顾若都当耳旁风。因为明眼人都能瞧得出左灵鱼真的是一根绳子吊死在了晋青枝身上,偏偏对方对她爱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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