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是要饮一杯清茶的,一个叫宜人的奉茶宫侍不知道怎么就勾住了殿下,当即就被压上了榻幸了。若是事情到此为止,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按例记录下来就是了。只是似乎宜人在床上有些本事,让殿下连续四天都在白日幸了,今天更是出格,从午后厮混到了现在。
百里烟笑容依然温柔,轻声道,“总归还是个奉茶宫侍,这便让你急了?”看向这个直性子的阿弟,他叹了口气,“这里是寝殿,殿下就在房内,你这般说话,是唯恐殿下听不见么。所幸这里都是侍奉殿下的老人了,若是让别人听去,便是百里家也保不了你。”
百里茶明白这个道理,干等了一下午的气也差不多消了,现在不由生出几分后悔,痛快认了错,“阿兄说的是。可我们,难道就任他嚣张下去,这件事都隐隐传到前朝去了,殿下的名誉怎么办。”
“就从殿下没有给他位分来看,便知殿下还没被他迷住多少,至多贪个新鲜罢了。那些言官就算有心弹劾,现在不也什么都做不了么。我知道你心急,可你要知道这后殿西苑比你还心急的人多的是,那个人蹦跶不了多久。但你听明白了,”百里烟眼神冷了下来,“不管宜人宫侍最后犯了什么事,都不能与我们有任何干系。”
这一番话下来,百里茶彻底消停了,半晌,才又问道,“今晚排的是谁侍寝?”
“……是我。”百里烟道,夜色渐深,他笑容依旧完美,看不出什么勉强。
百里烟看着百里茶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道,“放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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