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找了块干净地方席地而坐。
这边一老一小开始下棋,史圣执白子,庞北斗执黑子,年轻人晓得礼数,尊老爱幼,于是抢先老人一步在棋盘上落了第一子。
史圣没当回事,大大气气,落下一子,二人你来我往,一子落下又一子,整座棋盘渐渐没有空席只地。
纵观全局,年轻人出手迅速,一路长歌猛进,杀伐不断,一招接一招的棋子落下,再看老人却是不急不慢,没一字的落下都是那样委婉且恰到好处,都能破解年轻人的杀伐围剿。
史圣笑道:“不错,就是太心急了些。”
年轻人却是说道:“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
史圣笑了笑没有说话。
时间又是过去一刻钟,年轻人陡然大笑,“爷,我这最后一子落下,你可是要输了哦。”
史圣都不正眼看他一眼,“你先把手里顺的二颗白子给我撂下,什么毛病。”
年轻人老脸不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怎么了怎么了,以前下期我换能拿一颗子,如今我是病人,多拿一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