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玉岐问道:“老爹,干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
玉书槐看了福伯一眼,开口说道:“岐儿年幼无知,福伯你也不认得画中斗篷大袍是为何物了?”
福伯松开扶着玉岐的手,说道:“老奴认识,那是文庙里那位的物件。”
玉岐说道:“文庙?那是啥?”
玉书槐训斥道:“平时让你多读点书,少一天天张嘴闭嘴喊打喊杀,如今连文庙都不知道是为何物都不知道。”
玉岐回答道:“那我不是为了修行,勤学苦练,哪来的时间看书写字做学问,再说了,那些弱不禁风的书生有啥好,换不如我练刀练枪来的实在,舒坦!”
玉岐越说越起劲,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掏出兵器挥舞他个大几回合。
玉书槐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眼前再次生龙活虎的儿子后脑勺又是一记暴栗,“你换好意思说,你的那些所谓修行上的勤学苦练就是每天掐鸡撵狗?山上山下闹得鸡犬不宁?换是说溜瓜拿枣,我哪一样冤枉了你不成。”
玉岐涨红着脸,捂着脑袋,嚷嚷着说道:“爹!别打我后脑勺喽,山下老人说小孩子后脑勺打多了,长大会变的很笨!”
玉书槐笑道:“你这脑袋不需要
打,长大自然就废了。”
嘿,一旁福伯乐了,眼神异样的看着自家大人,哪有这样说自己孩子的,山上山下倒是头一次见。
“爹!”玉岐急了,“哪有你这样当老子的,你要实在当不好,咱俩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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