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光自天际落在文庙门前宽阔的白玉广场只上。
张显君抬步穿过广场来到文庙大门前,看着广场旁边花圃里的一些奇花异草,一个个低垂着脑袋蔫巴蔫巴的,好似没了精神。
这位文庙张圣人朝着右边喊了一句,“元邑,怎么又在偷懒,今天是不是没给花圃浇水施肥,是不是又想挨戒尺了。”
然后便看到一个差不多和道元般大年纪的精壮少年从广场边的亭子下跑了出来,边跑边答应着,心中暗道,就中午晒个懒觉,怎么又被发现了。
名叫元邑的少年顶着一双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脸庞笑道:“张圣人回来了,我可不想戒尺,主要是没到浇水的时间呢,我这不休息一会吗。”
文庙里养的人个个都是直脾气,没有像凡间那样对圣人的百般恭敬和作揖狭腰,可心中对于圣人的恭敬和忠诚,那是一等一的正。
张显君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就知道你在偷懒,快去把水浇一下,那朵亚圣喜爱的草植都快渴死了,小心回来讨打。”说着指了指偌大花圃里的那一朵有花无心的红色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