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中的阎大当家的叔叔,此时满脸激愤和痛心,不断的朝高高在上的阎大当家磕头道:“我冤枉啊,当家,你是我的侄子,是我父亲亲自传给你的当家,我怎么会不服你呢?在说,我手上的那些权力和脉络,已经够了,我对当家之位真的没有半点想法。
当家,这些全都是我的手下做的,他们觉得上任当家不公平,所以才背着我做了这些事情来,今日,我知道后立马就来负荆请罪了,做这事情的主谋我也押解过来了。
当家,我是有治下不严之罪,可我真的没有想要谋害当家,谋害你的意思啊。”
一连串的叫屈出来,居然说的是有声有色,激愤的有理有度。
眼中厉光一闪,阎大当家眉色骤然冷沉下来。
“放肆,当家没开口,你敢乱言。”负责外务的厉大人儒雅的脸上,此时满脸寒霜,冷喝出声。
好一个混淆视听,先来叫屈。
“不敢,不敢,还请当家给我做主。”阎大当家的叔叔立刻做小伏低的低头跪爬在阎大当家面前。
“寒武,你罪证已证据确凿,居然胆敢抵赖。”影大人双眼眯起,那里面的杀气依然昭然若揭。
他手下背着他对他们当家出手,当他是死的?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点。
“我知道谋害当家的死罪,我教导手下不严,此罪我理当与他们一起承受,只求当家放过我的妻儿,他们无辜。”阎大当家叔叔寒武,此时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和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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