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救的。”
“你乱说。”白衣人一音落下,苍罂几乎是下意识就反击了回去。
阎大当家才没有死,他身体还是暖的,他还有呼吸,他只是昏迷过去了,他才没有死。
不准任何人说他死,不准。
白衣人回头看了一眼苍罂维护阎大当家的样子,眉色在苍罂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皱了皱。
“蛇王先生,你看看我当家,你一定有办法的,大不了你等会加倍报复回来?”苍罂抱着阎大当家,心中被白衣人那一句一个死人惊的微微乱了。
“他没有活的可能。”白衣人的衣角在风中飞舞,那话听在苍罂的耳里,冷寒如冰。
“不,不可能。”苍罂一下抱紧了怀中的阎大当家。
不可能,当家的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这个蛇王绝对是不想救阎大当家,所以才这么说的,一定是,阎大当家才不会死,不会。
苍罂紧紧的抱着阎大当家,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白衣人看了眼貌似冥顽不灵的苍罂,冷冷的转身:“想出去,就跟上,想死在这里,你就留下。”说罢,迈步就朝前方走去。
清冷高贵,果如月一般高不可攀。
苍罂看着迈步前行的白衣人,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下微微慌乱的心情,低头抱着阎大当家微微红了眼喃喃的道:“当家,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一定要起来,你才不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