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力依旧还在。
此时,它对准了苍罂的眉心。
“去死吧。”女人看着额头冒汗的苍罂,指尖做了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冷笑着以口型道:“砰。”
苍罂心中一惊,第一次感觉死亡离她这么的近,她……她……
阴冷的风吹过,四下静寂无声。
静寂无声?没有响……没有枪声……这……
苍罂猛的一抬头。
眼前,一只手握住了弯过来对准她的枪口,白衣在阴风吹拂间,拂动到她的脸上。
一人一身白衣,一身冰冷,站在她的身边。
有人,白衣人?
苍罂一愣,这气息她好像在哪里感觉到过?
眉色微微波动间,苍罂的目光穿过白衣人的手看向白衣人的脸,光华清俊,堪比月光。
没有字比月更能形容这个白衣人的气息和容色,如月般皎洁,如月般俊朗,如月般幽然,如月般神秘,他这个人就好像天空的月亮,高洁而不可触摸,淡淡洒洒间都是月的冷漠和清贵。
只是那双眼额头之上,戴着一块铁色的面具,把半边脸都给遮挡了起来。可即使是遮挡了半边脸,却丝毫不损他的俊朗一分,反而更增神秘之感。
苍罂看着白衣人的脸,从下方看见他的眼,这人真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疏离,高贵,清冷,动人。
世间所有形容这等气度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都不过分,甚至与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