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忻阙:“什么都没吃?哼,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亲当年也说过不是他,他什么也没吃,明明我就在眼前!后来你父亲承认罪行,你真是连你父亲都不如。”
我问忻阙:“可是药谷的真身是羊头蛇身,吃我父亲的那蟒蛇是蛇头,你说,会不会是他父亲害了我父亲?”
忻阙不耐烦,他脸色发青,“你对他是不是还有遐想?他父亲可没有来过望香山。”
“可是,没有证据还是不能证明药谷的罪责,万一杀错了呢?万一凶手另有其人呢?”我扯着欲拉药谷去炼丹的忻阙。
他脾气暴躁,极有可能迁怒他人。
“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你给我走开!”他眼眸更殷红,生气的时候瞳孔收缩,让人胆战。
被推在地上的我想要追出去,却被门口的禁制弹开!
“忻阙,你不能这样!”
药谷无力反抗,那个笼子是一个杀魔的法宝,他在里面肯定对付不了忻阙。
炼丹炉里燃起熊熊火焰,似能体验忻阙的心情,火舌争艳地冒出炉口……
我欲用法力破除禁制,也许是心中意念太重,有人感知到我的意愿,有人在门外破除了禁制。
门开了,一袭白衣入目,是他。
“你……你来干嘛?”
对方对我的态度不满:“怎么,对待恩人这样说话呀?那我把禁制重新封上好了。”
“别!”我跑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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