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水琴却是神色一沉:“梦儿本派了筑基境六阶的高手在司南的必经之路劫持她,却不想都要得手了竟出来个神秘高手保护她,这才让她给逃了。”
司承运坐在椅子上,十指相绞,神色凝重,若有所思的盯着地上碎了一地的金器玉器,不知在想什么。
庄水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便倒了杯茶,温声道:“相爷,臣妾不止一次想过,司南此次回来动作这么大,还有高手相护,最重要的是,她竟还用了易容术。相爷有没有觉得她如此嚣张是因为背后有了强大的靠山?”
“这不可能。”司承运一口否决,“她不仅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而且还与人有染,早就失了贞洁,大梁国外比她优秀的女人多得是,谁会看上她?”
在司承运眼里,他的女儿一向是个没什么能耐,只是长的好看的花瓶,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不甘心,下跪一事就好像撕开他遮羞布的手,在他心里留下阴影,让他对司南恨之入骨,尽管那是他的女儿。
“如今太子前往南部蝗灾的时间已定,周王也会一同前往,以皇上对太子的偏私,肯定会不放心。”
说着,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勾唇冷笑:“我会跟皇上提仪,为两位皇子举行个相送宴,让各个世家大族都携家眷参加,皇上为了缓和前两日同太子因争吵而紧张的关系,肯定会同意,到时......”
他冷哼一声,庄水琴恍然看着他,明白了司承运的意思:“相爷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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