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散净,司承运抬头,一眼就看见正守在侧廊唯一出口的梅舞,后者向他行了一礼,恭敬道:“丞相大人,二小姐就在楼上,我刚刚在长廊偶遇她,劝她跟我回家,可是……小姐却说临春阁很好,要留在这一辈子。”
哗!
身后众人一片哗然,他们还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面的世家小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而后转念一想,司南当年的光荣事绩可谓是家喻户晓,放着好好的周王妃不做,偏偏在临订婚前与人苟且,还怀了孽种,虽然之后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现在京都,可人人都知道司家向来注重声誉,出了一个这样不知检点的女儿,又岂能容她在京都继续丢人现眼,肯定找了个地方将她送走。
只是没想到,这人还有脸回来,甚至自暴自弃的在临春阁里作女支女。
司承运双拳一紧,怒声道:“这个逆女,看我不把她的皮打烂!”
说完司承运便重步上楼,怒气冲冲朝梅舞指着的厢房而去,庄水琴紧随其后,一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神情悲伤又遗憾,一派称职嫡母的形象。
楼上,司承运和梅舞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道厉光,往侧廊走去。
侧廊尽头是死胡同,房间又不临窗,人在里面就相当于瓮中的鳖,只需他去抓就可。
司承运站在厢房门口,厉歌一声,:“司南,你若不开门,可别怪为父不讲情面!”
屋中还是没有动静,司承运怒上心头,抬脚狠狠将门踹开,只听“砰”地一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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