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傅鸿,手一拱,神情郑重:“臣只是觉得冤屈,今日之事还请皇上听臣一言,不然臣蒙此冤屈,就算是死,都不能瞑目!”
闻言,傅鸿浅浅一笑,他早就知道司承运这一出是要为自己辩白,便摆手道:“好,你说,朕听着。”
“谢皇上!”他神色稍微缓和,继续道:“其实臣今日出现在临春阁并非如传言一样,是在外面私养通房。”
“哦?”傅鸿眉头微挑,拿手指敲了敲桌前最高的一摞奏折,笑道:“丞相,你这话可掂量这说,这些折子可都是上奏说你为官不慎,在面私养通房,留恋烟花之地,被夫人当场捉奸。一人说可能是假,但如此多的人一齐上奏,就有蹊跷了吧?”
司承运眼中一凛,语气却依旧恭敬:“皇上所言极是,但皇上身为九五之尊应该明白,身居高位者每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一丁点小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而臣今日出现在临春阁并非私会通房,臣是被冤枉的,请皇上明察!”
傅鸿听得微微蹙眉:“那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司承运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他马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捂着胸口凄哀道:“臣……臣还不是为了司南那个逆女!”
司南?
前两天皇后跟他提过这个名字,再加上她生下不祥之胎的印象实在令人深刻,傅鸿眼眸一沉,脸瞬间冷了下来:“继续说。”
见状司承运心中一喜,但面上的沉重依旧:“臣也是最近才听闻这逆女回来一事,本以为她落在夏侯王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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